“雅女”张晓敏在美兴家修文双丰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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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晓敏在美国旧金山家门前

  “我的故乡有个好听的名字——雅安,又名‘雨城’,据说女娲补天,遗漏了一块石头,所以,雨就从这儿漏下来……”2010年1月,一本名为《青衣江的女儿》的书,在大洋彼岸的美国纽约付印出版,在该书中的《烟雨故乡》一文中,作者尔雅这样写道。
  尔雅本名叫张晓敏,是一位地地道道的“雅女”。虽然移居美国多年,但故乡一直深深地印在她的心里,一刻也不曾忘怀。
  
  书写时光脚印
  “尔雅是个漂亮的女孩,眼睛黑亮身材高挑好像跳芭蕾舞的演员,走到哪儿都引人注目……不但外表出众,并且心地善良。”尔雅美国的近邻,旅美华人女作家喻丽清如此评价。
  “我本名张晓敏,笔名含有雅安的‘雅’字。我常自豪地告诉别人,我是雅安人。”张晓敏是雅安雨城区人,从小就长在青衣江边。
  “对一代代的雅安人来说,青衣江是母亲河。她滋养了雨城儿女,我也深受其惠,所以,书名叫《青衣江的女儿》,再恰当不过了。”结集出书,张晓敏心存此愿已久,书中收集的文章,是她多年来断续之作。这些作品曾见于各类报章杂志。
  “这些剪报不易保存,容易散失,我就想用书的形式将它们集中保存下来。因为家中有很多珍贵的老照片,它们可以诠释我书中的内容。这些图片和文章编辑在一起,可以较清晰地看到我的家庭以及我自己走过的时光的足迹。”在回复记者的电邮中张晓敏坦言,自己离故乡越远,故乡在心中的距离越近、越亲。
  与君私语、别梦依稀、往事如烟、美国素描、别样风情,《青衣江的女儿》一书共由五个专辑组成,诗歌、散文、随笔……文章体裁不一,从三岁丧母、婚恋、工作,到移民美国……尔雅将自己半生经历的时光脚印,通过笔端留在了纸上。
  
  “雅女”异国兴家
  最美不过家乡水,最亲不过故乡人。虽然人隔千里,但通过网络与故乡人聊起故乡事,话题也自然而来。通过网络,通过《青衣江的女儿》,记者对张晓敏的半生历程渐渐明晰。
  小时候的张晓敏家住市区的东大街,曾先后在“四小”“雅中”就读。孩提时代的她,常趴在窗前看街景。离家不远处便是雅安当年有名的“一口钟”包子铺。张晓敏在《一口钟》一文提到,她离开雅安后,便再也没有吃过那么好吃的包子了。随着时光的流逝,这也日渐成了她乡思乡愁的一部分。
  高中毕业后,张晓敏前往成都继续读书,毕业后分配到四川日报社工作。在此期间,从北京来的湖北小伙子程宝林(原四川日报社编辑,目前已成为中国大陆及北美华文文坛知名作家)对张晓敏一见倾心,并因此放弃了留在中央级新闻单位工作的机会,只身入蜀。而程宝林在赢得美人归之后,从此不管身在何处,都自豪地声称自己是从四川来的。
  1998年5月,张晓敏随丈夫程宝林举家移民美国。家政服务员、礼品店售货员、洗衣店的老板娘……移民到美国首先要应付的是生存问题,凭借自己聪慧的头脑与认真、努力的打拼精神,张晓敏不仅克服了语言上的障碍,而且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家里白手起家。
  “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光阴似箭,转眼10年过去了。房子、车子、生意、学位……张晓敏夫妇的“美国梦”已初步实现。
  “物质的需求固然重要,但我认为最重要的是不忘精神的丰富和对美的追求。工作之余,读书、学习、思想、写作,一直是我生活中很重要的部分。”在美国生活的10年里,除了应付生活、照顾家庭之外,张晓敏依然坚持写作,诗歌、散文、随笔……其文时常见诸美国华文杂志、报刊。
  
  我是“雅女”我自豪
  “青衣江像一匹青练,穿城而过,成为雅安的灵魂。”张晓敏说:“小时候,我常背着背篼到青衣江边淘洗衣物,夏日傍晚与家人或小伙伴去河边乘凉。我们在鹅卵石间挖个坑,水就渐渐渗满了,像一个天然的盆子,把脚泡进去,好清凉惬意……”
  虽然离乡多年,但张晓敏记忆中的故乡却依然清晰。《烟雨故乡》《大杂院》《小女孩的游戏》《朱老师》……在《青衣江的女儿》一书中,张晓敏对小时候在雅安生活的记述无不道出了雅安在她心目中的位置和份量。
  美国旧金山从每年的11月到第二年的3月,是漫长的雨季。每当这个季节,看到自家院中的花草果木,吸吮着充沛的雨水,张晓敏就情不自禁地想起雅安。她说:“那是我的土壤。我生命的根须吸足了雨水养料,才能支撑我工作、写作,一路走到今天。”
  “小时候,雅安远没有这么多人,印象中是个安静幽雅、相对封闭的小城。现在,东大街熙熙攘攘,像成都的春熙路。由此可见,经济发展令雅安更为繁华与现代。我在雅安的同学和小时候的朋友都过着安定富足的生活。我很为他们高兴并祝福他们。”不久以前,张晓敏一家回到了故乡雅安,故乡的变化让张晓敏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我深深地为自己是一名远走异国的‘雅女’而自豪,为此,我也深深地祝福我青山绿水怀抱中的美丽家乡。”张晓敏的故乡情结深植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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